
新华大采风2026年5月5日北京讯(首席记者朱文贤 石兴旺)从河南省版权局获悉,由新华大采风(北京)文化传媒董事长、新国风弦歌体开创者康弦歌,创作的《国礼书画名家张庆华笔下的福昌阁》荣获国家著作权证书。

著作权人康弦歌表示,将公益性开放《国礼书画名家张庆华笔下的福昌阁》作品著作权,回报签约艺术家,回报社会。

附:《国礼书画名家张庆华笔下的福昌阁》文本
站在洛阳市宜阳县福昌阁下的青石板上,齐鲁美术专业老师张庆华的指尖抚过被千年风雨浸出浅痕的廊柱时,忽然懂了李庚老师常说的“画山水先懂山水的骨”是什么意思。作为李可染画院院长李庚、中美协驻会副主席徐里的学生,她揣着半生的笔墨功底来赴这场千年之约,从恩师们传下的“重意境、守风骨”的创作理念里汲取养分,要把这座隋唐旧阁的魂,画进宣纸上的云烟里。

图为张庆华与中美协驻会副主席徐里一起观展
福昌阁的飞檐翘角在豫西的暮色里挑着半片云,张庆华支起画架的那一刻,笔锋里已经揉了两种不同的底色:既有李可染画派厚重大气的晕染功底,又有徐里倡导的传统笔墨当随时代的创新思路。她没有照搬古建描摹的旧路,而是把阁前岁岁枯荣的野草、檐下被几代人摸得发亮的石栏,甚至阁边农户家飘出来的半缕炊烟都放进了构图里——师父说过,画古建不是画标本,是画它活了千年的烟火气。 铺纸、研墨时,张庆华的神情便已沉静下来。她微垂着眼帘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,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般,牢牢锁在眼前的福昌阁上。握笔的手指骨节分明,指腹因常年握笔磨出了薄茧,此刻却稳稳地托着笔杆,仿佛那支兼毫笔是她身体延伸出的一部分。 画到台基的积墨时,她的眉头会轻轻蹙起,像是在与千年前的工匠对话,揣摩每一块青砖的堆叠角度。笔尖蘸墨时,她会微微侧头,让墨汁顺着笔锋缓缓渗透,眼神里带着一丝近乎虔诚的专注,仿佛怕惊扰了墨汁在砚台里晕开的纹路。待墨汁半干叠加第二遍时,她的呼吸会变得轻缓,手腕悬在半空,笔尖在宣纸上轻轻顿挫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,连额前垂落的碎发被风吹动,都未曾察觉。

勾勒檐角朱红时,她的嘴角会不自觉地抿成一条直线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调色彩时,她会凑近调色盘,鼻尖几乎要碰到盘沿,仔细分辨藤黄与朱砂的比例,直到调出那抹带着暖意的红,才会轻轻舒一口气,眉梢眼角都漾开一丝满意的笑意。用细笔描摹飞檐时,她的眼睛会微微眯起,目光顺着笔尖游走,仿佛在捕捉风掠过檐角的轨迹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生怕惊飞了那“挑着云”的轻盈感。 画野草时,她的神情会变得柔和许多。握着狼毫小笔的手指轻轻灵活转动,笔尖在宣纸上戳点时,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孩童般的好奇,像是在观察每一株野草的生长姿态。偶尔有风吹过,阁前的野草轻轻摇曳,她会立刻停下笔,抬头望向那片野草,眼神里满是欣赏,仿佛在与它们无声交流,待风停了,才会低头继续落笔,将那份鲜活气留在纸上。 画石栏的肌理时,她的神情会变得格外认真。用枯笔蘸淡墨来回擦拭时,她的目光会紧紧盯着笔尖与宣纸接触的地方,眉头时而舒展时而微蹙,像是在感受石栏被岁月打磨的粗糙质感。画到石栏发亮的留白处时,她会轻轻放下笔,伸出手指在宣纸上轻轻摩挲,仿佛真的摸到了几代人手掌的温度,眼神里满是温柔的敬意。 
图为张庆华与李可染画院院长李庚在一起交流
她画了整整三天,从晨光熹微画到暮色四合。画里的福昌阁渐渐有了呼吸,她的神情也随着画作的完成而变得愈发沉静。最后在画的角落落印时,她轻轻盖上印章,目光落在画作上,眼神里既有完成作品的释然,又有一丝不舍,仿佛要将自己的心血与情感都倾注在这方寸之间。此刻她忽然发现,自己画的哪里只是一座阁?是师父传下来的笔墨规矩,是豫西大地藏了千年的文脉,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,在这一代人的笔底下,又长出了新的枝桠。 后来这幅《福昌阁》被选为国礼赠送给外宾时,有人问张庆华画里的诀窍,她指了指画里檐角挂着的那串风铃:“我师父说,传统是根,创新是风,风一吹,铃就响了——我只是把听见的那个响声,画出来了而已。” 阁还是那座立了千年的福昌阁,可在张庆华的笔下,它正随着这个时代的风,把中国的故事,飘到更远的地方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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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新华大采风总编室 邱春林 方展开 胡丽佳)